这样一来,理由就显得正当坦然多了。且不令人生厌。
邬别雪用餐叉戳了块芦笋,放到口中。
“很好吃。”邬别雪咽尽了才开口,“你是在那家餐厅学的?”
抬眼,对面的陶栀吃得颊侧鼓鼓,只笑着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发顶依旧稍显凌乱,几根发丝俏皮地立起,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微晃。
第二次,邬别雪再次移开眼,不去看卓芊留下的痕迹。
今天回来,看小师妹似乎一直挺高兴。按理说要是真的想进学生会,面试会没通过,多多少少有些沮丧才是。
但她好像完全没有。
看来,小师妹应该也没多想去学生会,被卓芊勾去的可能性就更低。
可能只是了解到,随便试试而已,没有特殊的目的。
邬别雪不自觉扬了扬唇角,餐叉没入一块干净剔透的虾仁。
晚饭虽然有些迟,但用得很愉快。
那两杯香桃气泡水出乎意料的味道很好,桃子清香十分浓郁,又很清爽。
邬别雪甚至觉得,楼下便利店的桃汁只能排第二了。
但她没说,她怕小师妹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晚饭后,邬别雪主动把餐碟收了,拿到厨房去洗。
也许是平时做实验经常洗器具的遗留症,她连洗碗都极其细致。水流开得小,把瓷盘淋过,才用净润的指尖仔仔细细搓洗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