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耳中,不合时宜的旖旎。
面对邬别雪的指控,陶栀发出比小猫还弱的两声哼唧,算是心安理得地认了这个罪责。
原本以为单方面的质询变成双向问题交换,于是邬别雪回答了陶栀的问题,可还是没得到她要的答案。
而本该被质询的对象白赚一笔,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眯起了眼,承认自己耍赖的模样很是坦荡。
邬别雪不喜欢吃亏,尤其是这种闷哑巴亏。但此时,邬别雪竟也不怎么生气。
对方耍赖的手段不是撒泼,硬要说的话,更像撒娇。像是那种灵动狡黠的小动物,笃信自己的皮囊和娇憨能博得原谅和纵容,所以晃晃尾巴开始试探别人的脾气。
小心翼翼觑一眼,如果对方的反应还算好,就得寸进尺地再用尾巴挠一挠。
陶栀又把那只狐狸放到了脸上,遮住自己的神情,鼻尖动动,开始极轻地嗅闻着玩偶的气味。
呀……
有一缕不小心沾染到邬别雪指尖的香气。
陶栀面红心跳,偏偏装得无比从容。她把玩偶拿下来抱进怀里,转个身面对邬别雪,开口道:“师姐,这是我的小秘密,我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这个秘密关于你,被长久年岁碾过,变得不干不净。告诉你太早,你会不会跑?
啪嗒、啪嗒,心脏一下一下地在跳。
邬别雪望着她,极轻地笑了笑,回应道:“不敢信了。”
陶栀也笑,“再信信我嘛,我很少耍赖的,今天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