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桃子,成熟的桃子。柔软的果肉外裹着层薄嫩的皮,红透了,稍不注意,就好像会蹭破,溢出些清甜汁水。
邬别雪用指尖点了点薄荷的小叶子,心情似乎明朗几分。
再迟些的时候,婷婷又给她发来消息,是定好的那家餐厅的定位,约她明天中午见。
邬别雪随手点开定位,发现是家西餐厅,离江大很近,就在附近一家大商场里。
那家餐厅的名字看起来很眼熟,邬别雪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回忆半晌,她才终于想起,是陶栀之前点过的,她们一起吃过的那家。
邬别雪不怎么吃外卖,但也不可否认,那家餐厅的食物确实味道很好。能看出在配送上也确实下了功夫,送到的时候温度刚好,口感也没变差。
很多西餐厅都不敢开外卖业务,就是怕长时间的配送影响食物口感,反而砸了店里招牌。
这家店,确实很有底气。
回过婷婷之后,她又坐回了书桌前,去做昨天刚接的翻译单。
白天睡过之后,夜晚的睡眠价值就会变低,连同轻易入睡的权利,也一并被剥夺。
但她不能再依靠药物入眠。无论是经济支撑,还是身体情况,都不允许她再像那段时间一样,任性地吞服两倍量的国外安眠药。
不过好歹也有些好处。
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在一点一点减轻。这几年,即使她的睡眠情况依旧一团糟,昼夜颠倒不分,但她偶尔能睡到六个小时。
停药之后,记忆也变得更清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