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她的脑子不受控制地乱想。前两天那对情侣接吻的画面闪回,昏暗楼梯间里的那两个女生紧密相贴。
细碎暧昧的声响在脑中重播,像某种干燥剂,让她的喉咙越发干渴。神经躁动得几乎不安,好像一定要找到可以借以依托的载体,才可以消歇。
载体只能是邬别雪。
于是借着醉意,小狐狸开始大胆地肖想她的师姐。她用目光舔吻她的后颈、她的脊背、她的腰窝。
而邬别雪闭眼安睡,毫无所觉。
潮湿的幻想沿着脊椎游走,旖旎情潮在骨骼里涨落,让陶栀浑身发烫,呼吸也开始颤抖。
陶栀把自己蜷成初生的茧,在粘腻的情绪里剥开意识,把自己落入深夜。
窗外,雨声不停,持续而猛烈,溢出的湿意包裹世界。
午夜,暴雨更大了,江市多条河流涨水,洪水汹涌,淹了好大一片。
不出所料,学校发了紧急停训通知,还把宿舍大门给锁了,警告所有师生呆在学校不准外出,学校工作人员会上门提供一日的生活补给。
第二天,陶栀醒来时有点头痛,缓慢地眨眨眼,看到邬别雪的床位已经空了。
捞起手机一看,十一点了,好多未接电话,群聊消息也是99+。
她急忙下床洗漱,随后从浴室出来,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眼神四下飘飘,瞥见小厨房里的邬别雪。
邬别雪听见响动,只回头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冷冰冰的,继续转过身盯着小锅。
陶栀抿抿唇,走到沙发前坐下,开始回电话和消息。
陶娇和祁挽山无非是关心她的安全,叮嘱她呆在学校里不要出门,听学校的安排。
陶栀好脾气地一一应了。
挂断电话,她又去翻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