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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退烧吗?”她的语气平淡得似乎不掺任何恶劣的心思,偏偏双眸却好整以暇地微眯。

“退、退了……”陶栀磕磕巴巴地应,不仅嘴上说退了,连脚步也快忍不住想后退。

邬别雪把手收回,又往前一步,手臂绕过陶栀。

像个不成样的拥抱。

她刚洗完澡,身上是另一套睡衣,不再像那条睡裙一样漏很多,但那些腻白和温软还是闯进了陶栀视线里。

距离骤然拉近的瞬间,她身上向来清淡的香味涌来时莫名变得浓郁至极,让人头晕目眩,想要屏住呼吸,又忍不住汲取更多。

陶栀的心脏开始乱跳,砰砰作响。

她觉得自己像被拉紧的弦,绷得脊背都僵直,也许下一秒就要断裂。

邬别雪瞥她一眼,神色自若地从她身后的瓷台拿过外套,然后毫不犹豫地抽离。

外套搭在臂弯,邬别雪懒散地往后靠,倚在干净的瓷台,随手将发丝撩到耳后,把优越的侧脸完整露出来。

“明天要不要再请一天假?”

距离拉开,陶栀慢慢松了一口气,绷紧的弦又悄悄恢复正常形态。

“不用啦,请太多假不好。”陶栀把轻颤的手指藏到身后,仰起脸朝邬别雪笑了笑,酒窝显在颊侧,“谢谢师姐关心。”

邬别雪瞧着她毫无破绽的脸,半晌后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事实证明,陶栀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军姿才站到半个小时,她又觉得眼前开始浮出重影,脑袋昏昏沉沉,喉咙也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