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来领养的家庭看起来普通甚至贫穷,他的态度就会截然不同。
他会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眼神里透出不屑和嘲讽,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刻在骨子里的虚伪和势利,让人没来由地相信,他生下来就是个坏种。
所以陶栀一直很讨厌他,非常、非常讨厌。
“你在哪里看到的?”陶栀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声音带着发烧后的哑意。
“之前我找到枱南福利院的社群网站啰,里面经常有从福利院出去的人发些帖子,晒晒生活或者打听消息之类。”
“发给我。”
林静宜那头有人开始喊她的名字,于是她压低声音说:“好啦,发给你了。你好好吃饭好好吃药,既然师姐帮你请了假你就好好休息一天,别想那么多啦。我先去了哦。”
“好,bye。”
“bye。”
挂了电话,陶栀打开微信,点开林静宜给她发的链接。
古旧的论坛页面,后台程序和导航没有更新,整个论坛风格都好像还停留在十年前。
她随手往下翻了翻,果然看到一条爆帖,是讲李铭棠的。
陶栀点进去,细细阅读了一遍他的悲惨结局。
说是领养家庭早就举家搬到北欧,躲瘟神一样把他一个人留在了东南亚,现在被高利贷的人追债,每天只能像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帖子里的人都在喊大快人心,评论堆起高楼,从这里都能看出他以前到底有多作恶多端,又有多少福利院的孩子被他欺负过。
陶栀不想再看,滑动页面退出去,就听到门铃在响。
外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