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晓大惊失色,万年不怎么变一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起裂缝,好在没过多久又调整过来了,垂眸淡定地询问:“没听到传言吗,大家都说我x冷淡,怎么生?”
小兔子听了笑得两颗兔牙都出来了,脑袋摇得圆溜溜,耳朵一甩一甩的,根本不信,“姐姐你是青龙诶!”
“青龙又怎么了?”洛晓反问。
“龙怎么可能性冷淡!”时蕊振振有词,很笃定的样子。
可洛晓依旧没什么反应,双手一摊,语气淡淡的,“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恰好就是世间仅有的一条x冷淡的龙。”
“那你啥时候变x冷淡的?”时蕊问,她记得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青龙根本不是x冷淡啊,那个时候连易感期都很准时呢。
所以时蕊觉得她在骗自己。
听见这话,洛晓脸上闪过一丝悲伤,苦笑着回:“可能是从第一次失去你那时候开始的吧。”
失去小兔后的一千年里,她就没有过易感期。
因为太过悲伤,没有要活下去的希望,身体自动停止繁衍的准备,易感期便再没出现过。
直到小兔再次出现,她的一切才回归正常。
“真的?”时蕊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捏着自己的下巴思考,脑子里又止不住地想起了明青的那句话:
不管怎么样,要试过了才知道。
于是时蕊直接跪坐在床上直起身,双手圈住洛晓的脖子,仰头在她嘴巴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得意地问:“这样你还是x冷淡吗?”
洛晓眼眸暗了,语气却很生硬,昧着良心回:“没感觉。”
“不会啊。”时蕊自言自语地说着,好奇地又凑上去亲了一下,“这次呢……”
话还没说完,时蕊就被面前的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床上。
洛晓将手垫在她脑后,悄悄揉搓着她柔软的发丝,呼吸急促又滚烫,却还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语气缓缓地说:“小兔子,你引诱得一点儿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