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有好几百年,可能还是个小幼苗的时候那条龙就守着它了。”胖阿姨对于这棵树是那条龙的老婆这个传说深信不疑。
时蕊听了,好奇地拍了拍粗糙的树干,看了看草地以后又仰头看着参天的枝叶,迷惑地眨了眨眼。
她怎么记得,这树十几年前还没这么大呢?为什么长得这么快?
“小蕊啊,”正想着呢,那头传来了妈妈的声音,“过来咱们拍照。”
“哦,来了。”时蕊应了一声,同胖阿姨道了别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棵树,跑过去和妈妈们还有青青她们一起到处拍照去了。
夜晚的山林显得愈发幽深,风里带着凉意,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时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外套给妈妈们穿上,自己裹了个小披肩坐在一旁听青青讲鬼故事。
“最后啊,小红处理完了一切,终于可以平安回家了,可等她精疲力尽地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拿着衣裳准备去洗澡时,却突然发现浴室的门自己就关上了,而且怎么都打不开。紧接着镜子里那团模糊的雾气慢慢凝成了一个可怖的人影,她贴在小红耳边咧着嘴笑,吐出来的气是冷的,轻声说着,‘等你好久了’。”
话音落,现场“啊”声一片。
明青转头一看,时蕊那条披肩轻飘飘第落到了地上,再看对面,时妈咪怀里正藏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
“坏了,吓出原型了都。”容安担心地看着,然后拍拍明青,劝着,“别讲了,怪吓人的。”
毛茸茸的小兔子从妈咪怀里探出头来,哭唧唧地说:“我今晚不要跟明青一起睡了,太害怕了。”
原本说好的两人一个帐篷,时蕊和明青正好一个帐篷,但是现在她被吓坏了,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和明青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