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撒娇。
这样的蹭蹭是什么意思?
分别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小兔……”
时蕊用耳朵去蹭姐姐完全是无意识的行动,她刚刚只是突然感觉到姐姐好难过,便习惯性地这样去哄她,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
“怎么了,姐姐?”
洛晓盯着她的嘴巴看了许久,又强忍着转过头去,声音有些嘶哑地回:“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她下了逐客令,并且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时蕊像是开得正艳的花一下子枯萎了下来,蔫巴巴地问:“为什么?”
这句话刚说出口,委屈像是一瞬间涌上了心头,小声质问着:“你前几天都不怎么回我消息,今天晚上叫我下来,跟我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还想帮我整理衣服,我说了只有女朋友才可以的,你现在又赶我走……”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啪嗒掉眼泪,好害怕心心念念的姐姐是渣女。
洛晓一看见她哭顿时就没辙了,什么成熟与理智都抛在了脑后,立马探过身去将人抱在怀里,还不断地给自己洗脑:
都是因为易感期,她控制不住自己很正常。
“小兔,别哭了,”洛晓放纵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里面全是致命的诱惑,“我不谈女朋友,我只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