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洛晓瞬间回神,眼眶逐渐充血,原本细软的发丝开始微微扬起,犹如千万根毒刺一般,脖子两侧也已经布满了龙鳞。
“你再说一遍?”
话音落,一缕缕青色的信息素冲破手套徐徐上升。
洛晓紧紧凝视着,“这话别再让我听见第二次。”
谁也不能咒小兔死。
齐冉看着她破碎过后又把自己凝成强大的样子,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她一直都知道洛晓在等她的老婆长大,但之前不知道她老婆就是时家的那个小老板。
后来知道了,她就私底下去查,所以今天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洛晓,收起你那已经变态的保护欲,她这十八年来过得一直都很好,你应该放手让她学会成长。”
洛晓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她一直都做得很好,默默地注视着小兔,绝不靠近。
可这一切都在那天的校车上被打破了,她原本只是想坐着校车把小兔即将生活四年的学校逛一圈,没想到会那么凑巧,遇上了她无法靠近的爱人。
洛晓垂下眼眸,街角的路灯照射着她的侧脸,眼眸泛着星星点点的光。
易感期让她失去自控力,无法靠近老婆的痛苦又在无时无刻吞噬着她的理智,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一时半刻不致命,却让人难以忍受。
不远处,时蕊板着脸刚吓退了一个想要她微信的alpha,齐冉见了,给洛晓使了个眼色,轻声劝着:“她现在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