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着尾巴挤进了女人消失的门缝里。
阿晚是苗疆的一个采药女,性格孤僻从不与旁人交际,自学了点下蛊的本事,养了一屋子毒物。
某天上山采药的时候捡到了一条比自己食指粗不了多少的小蛇,看上去受伤不轻。
她一时心软将小蛇捡了起来,没想到小家伙还敢冲她呲牙,她一个脑瓜崩就给弹老实了,接着将小蛇丢进了养毒物的屋子里,然后回屋睡觉。
可……大夏天的,为什么越睡越凉?
阿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猝不及防地和一双清澈懵懂的大眼睛撞上了。
“银,怕怕。”
尖细的声音从身旁柔弱少女的口中传出来,很刻意地在模仿她的语气。
阿晚用力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做梦。
*小剧场*
隆冬已至,屋外大雪纷飞,屋里的炭盆烧得旺盛。
小蛇偷完糖吃后才爬进暖烘烘的被窝,依在阿晚怀里左扭扭右扭扭,把才睡着的阿晚弄醒了。
“又偷吃?”阿晚声音嘶哑倦怠,连眼都没睁。
小蛇眨眨眼,有些心慌地撒谎:“米有。”
话音落下,阿晚睁开眼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神一沉,缓缓道:“我要检查一下。”
“怎么查…呜~”
小蛇才张开嘴巴,坏阿晚的舌头就跑进来了。
她在阿晚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尾巴缠上阿晚的脚踝,用力舔舔阿晚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