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小蛇没想到的是,被女人带回家后等待她的不是巨大的酒坛子,而是一块新鲜的肉,和鳞片上凉凉的药膏。
呜~人喂她吃的,人给她擦药,人好。
小蛇摆着尾巴爬过去轻轻蹭了蹭女人的手指表示亲昵,却又被女人给弹了个脑瓜崩。
“赶紧养伤,等把你养好了泡酒喝才有营养。”
这话说完,小蛇便被扔进了满是毒物的屋子里。
呜~
小蛇的眼睛哭成了荷包蛋,窝在角落里把自己团成一团,低头在鳞片上擦了擦眼泪。
怕怕,要找人。
她摆着尾巴挤进了女人消失的门缝里。
阿晚是苗疆的一个采药女,性格孤僻从不与旁人交际,自学了点下蛊的本事,养了一屋子毒物。
某天上山采药的时候捡到了一条比自己食指粗不了多少的小蛇,看上去受伤不轻。
她一时心软将小蛇捡了起来,没想到小家伙还敢冲她呲牙,她一个脑瓜崩就给弹老实了,接着将小蛇丢进了养毒物的屋子里,然后回屋睡觉。
可……大夏天的,为什么越睡越凉?
阿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猝不及防地和一双清澈懵懂的大眼睛撞上了。
“银,怕怕。”
尖细的声音从身旁柔弱少女的口中传出来,很刻意地在模仿她的语气。
阿晚用力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