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跑去外面叫医生。
月拂疼得浑身冒汗,她说不出话,用不了力,一圈白大褂在眼前飘荡,好晕,她抬起手想要抓住飘荡的源头,输液的左手抓到白大褂衣襟的一颗扣子。
“贺祯。”月拂嗓子嘶哑着。
陆允站在旁边咽下喉咙处的哽咽。
负责查房的医生护士认识贺祯,还没开启繁忙的一天,倒是先红了眼。
普内科柳医生躬下腰,用手指温柔地梳着月拂的头发,“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疼”不待医生问她哪疼,月拂的手无力垂落,再度陷入昏迷。
陆允还是没和月拂说上话。
月照和京州的医生线上交流了几天,最后还是决定让月拂转院。医疗专机转了两趟,月拂顺利在京州入院接受治疗。
陆允每隔两天向月照打听康复情况,半月后她收到月拂在护工搀扶下复健的照片,人瘦了一大圈。照片里她扶着医院走廊的扶手,艰难地挪移,宽大病号服外面是一件长款厚呢外套,几乎要把人压塌。
此后陆允专心投入工作,专案调查的收尾工作是联系其他地区核实受害人的情况,陆允要么是在和当地部门沟通,要么在外面跑外勤。
危机解除后,陆允去酒店退房,拎着大包小包把家人从酒店接出来,丁瑛问她:“你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