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冒好像更严重了?”奚禾关心道:“要不去睡会?”
“不用,感冒而已还能要命不成。”月拂挺身从沙发上起来,四下一望,“这地方条件太简陋了,连个咖啡机也没有。”
“我们在这停不了几天。”奚禾拿出手机,“我给你点,还是之前的品牌吗?”
“不了,楼下有个便利店,下去两分钟的事。”月拂问她:“你要吗?”
奚禾微微一笑,“和你一样。”
一大队所有人点灯熬油在看事发现场的周边监控,左思思的手机除了外卖电话呼入,其余通讯一切正常,蒋厉的手机自出事后,来电一律拒接,现场找到的手机不是陆允在拦截段有娣现场拨过去的那个号码,蒋厉有多少个手机号都不稀奇,要是一人一专号联络,双卡双待的手机他裤兜也要装得下才是。
然而现场翻个底朝天,只找到蒋厉用于联络客户的一部手机。
陆允也点灯熬油跟着熬,她不想停下来,停下来月拂就会在她脑子里打转,驱不散。
“26号晚上八点零九分,双份汉堡套餐,外卖员没有迟到,进去一分零三秒后出来,”管博拿过左思思的手机,翻看通话记录,“八点十分的通讯无异常,是外卖无疑。”
通话记录查完了,监控也看完了,戚小虎说:“有人想吃汉堡吗?”
管博抄起本子丢过去,“吃吃吃就知道,嫌疑人还在羁押室撂着呢。”
左思思是凌晨十一点二十五分报的警,夏至的尸检报告中蒋厉的死亡时间在派出所赶过去的时间段内,从报警,接警到最近的民警赶过去,期间一共花了三十五分钟,这段时间的监控也没拍到可疑人员出现在周围。
陆允把车钥匙扔给戚小虎,“跟我重堪现场。”
戚小虎不满道:“你们一个两个都拿东西扔我,等我饭搭子回来,好吃的不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