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问:“傅为知是干什么的?”
“吸取丁岩的前车之鉴,我仔细查过,他人在国企工作,妻子是幼儿园老师,夫妻俩婚前各有一套房子,婚后住婚房,两边的房子都空着。”庄霖说:“我问过了,他这套房子之所以空着,一是上下班不方便,距离他公司足足跨了一个大区,二是他家孩子尘螨过敏,老房子灰尘重,孩子小时候住过一次,浑身起疹子,他父母另外在郊区还买了套别墅,老房子他们空着等拆迁,自家住的房子不想给外人住,一空就是好几年。”
月拂说:“可是洗手间的热水器是新的。”
“我也是这样告诉傅为知的,热水器是他小舅子加装的,不过那也是去年的事了,他小舅子也表示没把钥匙给过别人,傅为知现在还满朋友圈找是谁住了他家的房子,他爸妈那边都不敢说,两老人年纪大了,要是知道自家房子里发生凶案还不得气撅过去。”
房子上还有可以推进的调查,还是交给庄霖,她问胡咏:“蒋厉的手机研究的怎么样了?”
“蒋厉手机上值得研究的也就他那些客户了,开会之前手机上还收到客户发给他的信息,对方问能不能定制龙凤胎,价格不是问题。”胡咏抬了下眼镜,“同时我还发现有人找他买现成的孩子。这条线我和网侦的同事在跟,争取把人拿下。”
“他没有小号之类的?”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因为他一个账号就有上千个好友,有要孩子的,也有卖孩子的,他一个人就完成了供需双方的连线,真不知道他怎么忙的过来。”
陆允敲着桌边边,蒋厉带上左思思,不可能会想到枕边人两刀结果了他,但是这么突然,蒋厉除了手机上还在联系的客户,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陆允现在只能把重心放在左思思身上,在月拂提前铺垫的情况下,陆允对左思思的审讯心里也没底。
“左思思,你在是12月22号晚上十一点离开云升花园,之后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