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停在原地等她,等她调整好。她试着克制自己,克制自己的关心,多余的体贴会让月拂产生自我怀疑,所以只能站在原地等。
等待是一种煎熬,尤其是人在眼前的等待,月拂咳得激烈,她扶着墙的指尖泛白,弓着背看上去要站不稳。
五秒,再等五秒。
陆允默数着。
五秒足够短,也足够月拂调整过来,她渐渐舒缓过来,直起腰,缓慢绵长地呼吸,除了眼睛有些红,脸色泛白,又是陆允所熟悉的月拂。
陆允想问她:你就这样照顾自己的?你还说自己会好起来。
月拂没给她机会,两人没有对话,陌生到还不如普通上下级。
凌晨三点了,月拂要上审讯,陆允没有拒绝的理由,但,好似又有,结果是她没反对,月拂顺利坐在左思思面前,旁边是姚睿。
陆允贪婪地看着月拂的侧脸,几天不见,月拂又瘦了,体重只有那么点,还有多少健康够她用来消耗,转念一想又很多余,现在连关心都是多余的,哪有资格去想这些。
“你和蒋厉是怎么认识的?”月拂清丽又精气神十足的声音在审讯室响起。
“我要找工作,他刚好要招人,我们就认识了。”左思思回答。
“什么类型的工作?”
“会所前台。”
左思思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她年轻,容貌娇美,接受教育又没有被教育,在最年轻最貌美的时候对往后人生的定位无非是找个能靠得住的人,即便她清楚吃青春饭没有未来,可她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