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拉着蒋厉的尸体回市局尸检,法医的车子开走了,大家都在忙碌,陆允看向远处,月拂没注意到这边的目光,“我们先回。”
月拂看见陆允钻进车里,旋即车子扬长而去,后车灯狰狞着两个边缘模糊的红色大眼睛,由近到远消失在转角,无影无踪。
“我说的都记下了吗?”奚禾问她。
“记下了,左思思可疑,最好把案子交给文朔。”月拂闷声回答。
“不高兴?”
“没有,我习惯了,反正你们抢功也不是一两回了。”
“”奚禾:“那就是为陆队长不高兴了。”
月拂沉默。
“月拂,你很清楚。”奚禾说:“这案子要是交给地方,很多东西查不清楚,以陆队长较真的秉性,大概率是引火上身。”
“我知道。”月拂微微耸肩,“我去跟进。”
奚禾见她模样实在憔悴,习惯性拉住她的手,“再坚持坚持,这案子结束,你好好休息。”
月拂抽出手离开,上了市局现勘同事的车。
到市局是夜里两点多,左思思被拷在审讯室,陆允在法医解剖室等一手结果,夏至熟练做完体表的检查,y字开刀准备检查内脏损伤。
月拂推开门进来,陆允冷淡撇了一眼,夏至因为要录像,旁的多余话也没说。
新风系统吹不散的血腥气,跟随着呼吸一股股冲撞着月拂敏感的嗅觉神经,胃里一阵阵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