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完全没把他当回事,能被月拂过肩摔掼地上的人,装什么大尾巴狼,“程序是上下级之间要共同遵守的原则,如果官大一级就能无视程序的存在,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文组长无视程序章程,执法办案全凭你个人决断。”
说完,文朔的脸色相当不好看,现场的其他人纷纷噤声,暗自又给陆允竖大拇指。
陆允的脾气向来冲,别说什么领导的领导了,在她执行任务的铁血军旅生涯中,一切行为准则必须合法合规,逾矩不得。
谢尧夹在中间,两边都想帮,两边都帮不了,焦灼之际,月拂的出现打破了紧张修罗场氛围,谢尧一看救星来了,忙不迭要把人拉进来,你们再怎么呛也呛不过月拂。
陆允没料到她们的见面会在凶案现场,实际上陆允没想过和月拂下次见面的场景,连幻想也没有,月拂一身漆黑,如同暗夜里凭空出现的幽灵,带着黑色口罩,漆黑的眼睛望向自己。
“穿鞋套。”陆允对月拂说的第一句话。
“哦。”
月拂穿好鞋套进来,陆允背过了身,看着夏至收集尸体表面的碎玻璃。
谢尧:不是抢人吗?继续啊!
月拂很快了解完现场情况,左思思的眼泪糊开了脸上的血,月拂废了点脑子才认出她。
陆允等着月拂的下一步动作,月拂走到派出所民警旁,找他要了笔录。
她一边看笔录一边用毫无温度的眼睛打量着左思思,看她光着腿,便说:“你有长裤吗?我给你拿过来,大门开着,空调没用。”
“在房间床上。”左思思抽噎着说。
月拂来到主卧,一套玫粉色珊瑚绒睡衣躺在床上,房间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看不出通缉逃亡的匆忙,甚至连计生用品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