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的手机被收缴上来,屏幕上蹦开细密的蛛网,陆允尝试开机,失败。段有娣的手机能打开,最新的通话记录还是技术室监听到的最新一通,在段法荣打过电话后,还有一个号码,没有备注,主动呼出。
陆允把号码报给常捷,让他在市局做三角定位,那边准备就绪,常主任说:“我这边准备好了。”
手机屏幕显示正在呼出,陆允忐忑的等待中,电话接通,那边是个男人,“到哪了?”
陆允不需要直觉就能认定对方是蒋历,她说:“自首吧蒋厉,你无处可逃。”
一秒,两秒,通话被结束。
“怎么样?”陆允问常捷。
“通话时间太短,不过可以确认在方陵,我再做下详细的基站信号分析,应该能确定具体的位置,等我电话。”
陆允亲自把人送去了军医院,没回市局,行动结果在途中已经告知了黄支队,现在她在回家的路上,是夜里十二点。
到家已过午夜,她打开门,亮如白昼的客厅,月拂坐在沙发上等她。
陆允先换鞋,在很显眼的位置果然放着月拂准备的护手霜,她背对着月拂的目光,“怎么不进去睡?”
“你让我等你。”月拂如实说。
有时候,月拂是真听话真乖巧,比如此刻。
“我要是不回来,你要等到天亮吗?”陆允换好拖鞋走过去。
“你会回来,我知道。”月拂抬起头,望着陆允的眼睛,那里面有掩不住的倦色,“我在这,我知道的你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