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医生出的诊断报告,我可以上班。”月拂一脸正经递上诊断书。
陆允一听头更大了,她深呼吸压住脾气,“月拂,我现在很忙,你的事情我们回头再聊行吗?”
“是你说的只要我能提供医生的诊断报告,我就能回来上班。”
陆允站在办公桌前,“这不是报告的问题。”
“怎么又不是了,我去了两家医院,两位医生都认为我的精神状态没问题,诊断报告上也说了,我可以上班。”
陆允叉腰,走到窗边又走回桌边,“你学过心理,要份合格的诊断报告对你来说易如反掌,月拂,你不要胡闹!”
这话说得很重,尾调压的过于用力,导致听上去更重。
月拂捏着报告的手收紧,原来这是胡闹,陆允看上去有好几天没睡好了,明明她能直接在宿舍休息,还一定要赶回来盯着自己吃饭,自己果然给她添麻烦了。
安静几秒后,陆允内线电话响了,技术室打来的,“陆队,你让我们监听的手机号刚才开机了,他呼出了一个号码,对方是一个叫段有娣的女人,追踪位置在江云大道。”
陆允迅速挂断电话,月拂还在看着她。
“你先回家,等我忙完,好吗?”陆允双手抱住月拂肩膀,轻声劝她:“听话,先回家。”
月拂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把报告整整齐齐摆在陆允桌前,外间办公室空无一人,连镇守在大本营的胡咏也出去了。月拂望着自己工作几个月的办公室,靠窗边的木槿长高了一点,自己不在,也有人把它照料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