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勺一直到最后一勺,月拂全程没说话,就支着我见犹怜的脸,看着陆允慢吞吞吃完。
陆允放下勺不确定嘴上有没有沾上食物残渣,抽了张纸巾擦嘴,很好,没有。
“我要回来上班。”月拂把手放下,端端正正坐在陆允对面,一副乖宝宝的听话样。
意料之中的匕首。陆允享受了手部spa服务,吃干净加了蜜糖的爱心甜点,无情地像个吃霸王餐的,严辞道:“不行。”
“我不吃药就可以上班。”月拂补充道:“而且,我的味觉恢复了一点,我可以好起来的。”
“你好起来难道不是吃了药的缘故?”陆允反问。
“不是。”月拂陈述。
“不行。”陆允拒绝。
“为什么不行?”月拂流畅的眉毛皱起波澜,“我的表达,我的思维,我的判断能力没有任何影响。我只是生病,我不是废物。”
“重度抑郁不是你说想好就立马能好的,有个治疗康复的过程。”
“难道我要吃药天天躺在床上,一天睡二十个小时等它好。”月拂眼眸一转,“况且我从来没被确诊抑郁,队长,是你在对号入座。”
“你现在的情况和相应症状没什么分别。”陆允实在不理解,工作对月拂而言已经重要到罔顾身体健康的程度?
“味觉失调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