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默,贺祯会同意的。
“又要劝我离职是吧。”月拂自问自答,笑道:“咱俩谁也别说谁,至少至少我还活着呢。”
“你呢?贺阿姨和你在一起吗?”月拂的问题没有答案,安静的墓园石碑一层高过一层。
“在一起就给我一阵风,好不好?”
真的有风,山脚下高耸的树顶晃动,风从远处来,来到月拂面前,吹红了她的眼。
“那就好。”月拂抱起剩下的花,继续往上,那里有她的爸爸和爷爷奶奶。
她坐的高,看得远,一辆黑色车在山道盘旋往上。停在墓园入口。
“奶奶,我会按时吃饭睡觉,我好好的,下次过来看您。”月拂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爸爸,爷爷,我下次再来。”
奚禾穿着黑色大衣站在车边,这身装扮出现在墓园相当应景,“谢尧说你病了。”
“你来找我,就为这个?”月拂站在两米外,靠着墓园堆砌的两米高围墙。
奚禾甚至不敢在月拂面前叹气,“你在怨我。”
“没有。”月拂笑的苍白,“你连父母都能瞒着,何况我,我没有资格怨你,我也没有力气去怨你,你还活着,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