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尾调带着颤,月拂抱着手臂的手指在颤抖,陆允看着她,还是不忍心地走到月拂面前。
陆允把月拂抱进怀里,轻拍后背,“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奶奶面前提这个。”
月拂松下手臂,缓缓回抱。
过了有一会,陆允弯下腰和月拂额头抵在一起,手指抚过魂牵梦绕的冷淡唇角,“小宝,听话,不要折磨自己,好不好?”
月拂抬眼和她对视,陆允的眼睛红了,高出许多的人,姿态又如此之低,月拂想起那晚钟淼说的话,“不要让陆允伤心!”
“我在欺负你,是吗?”
“你在折磨我,你不重视自己的身体,跟折磨我没有任何分别,”陆允牵起月拂的手,贴在心口,“我为你的痛苦而痛苦,月拂,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月拂垂下眼睫,把手从陆允的手掌中抽出来,妥协道:“大伯母有给我推荐心理医生,我明天过去。”
“好,我送你过去。”
月拂没给陆允整理客房出来,她没力气收拾,陆允洗好澡进来时月拂正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发呆。
房间不大,大件的家具把房间塞得满当,视觉上不拥挤但温馨,在窗边的桌上,有个银色相框摆着,上面是月拂小时候,月照一家人,还有老太太,五口人其乐融融挨着一起,月拂最小,站在最中间,月照牵着妹妹的手,老太太牵着小孙女,月仲淮夫妻俩分别把手放在前面祖孙三人的肩膀上。
从照片上不难看出,月拂确实是被呵护关照的那位。
陆允放下相框,来到月拂旁边矮下身也顺着月拂的视线看过去,只有一片漆黑“外面有什么?”
“我小时候在书上看过,坐在有灯火的窗户边,天上的人能看得见。”月拂眼睛盯锝发酸,低下头揉了揉,“太晚了,睡觉吧。”
陆允还和之前一样搂着月拂,睡前两人谁也没说话,月拂还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