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参加,奚禾带上我是让我去学习,所以我没怎么露面。”好多年前的事,很多细节被记忆模糊,月拂说:“你们脸上的油彩太重了,我可记不清哪个是你。”
“那,奚禾来参加告别仪式,她说的情报员是你?”
月拂点头。
陆允从不相信缘分,当年月拂在指挥车里,如今她在身旁,又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原来很多年轻我们就有过一面之缘。”陆允轻踩油门继续出发,心潮忍不住的澎湃,“是钟淼告诉你的?”
“对,但她没说具体的,我估算了一下时间,而且陆战部队女军官不多,很容易就能猜到是你。”
不得不说,有时候嘴上没把门的损友还是有好处的。陆允再度牵过月拂的手,“月拂,时间让我们相遇,时间也能消解一切。”
“我知道。”月拂把手收出来,“队长,请安全驾驶。”
安全驾驶到了绿墅门口,没有登记的外来车牌进不去,月拂不得不下车跟安保人员解释,陆允坐在车上看着和安保交谈的月拂,从她这个角度看,月拂和正常人并无二致。
她的思维依旧清晰,表达能力精准,但是她没有了味觉,还是她假装自己一切正常,她在努力维持正常,难道自己要在这个时候让她停下来,提醒她:月拂,你生病了,你要接受治疗,你该从调查上退下来。
——会不会太残忍?
月拂拿着临时登记的卡牌上了车,她没扣安全带,说:“明天物业上班会把你的车牌登记上,以后就能自由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