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陆允劝都懒得劝,连律师都放弃了。
“小心她缠上你。”陆允警告道。
“她不会,高金金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她要是能闹,就不会同意手术,还接受安排住在这,她只是认识有限,不代表她是个无理的人。”
陆允停下脚步,院子里有颗爬满青苔的榕树,枝繁叶茂一层层盖下来,“那你为什么不把号码留给丰芝慧。”
月拂也停下,仰头望着苍绿大树,树叶一层叠一层,“丰芝慧不一样,她还有家,她是家里的小女儿,父母偏心她两个哥哥,她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闹一闹也挺好的。”
“闹一闹?”陆允不解,“为什么要闹?”
“不闹她父母怎么会对女儿心怀亏欠呢?如果父母对她不闻不问,她能看清父母的态度也挺好的,毕竟她还年轻,有些道理明白的越早越好。”
陆允对月拂的聪明通透到现在也没领略完。她会困在别人制造的痛苦之中,对于深陷痛苦的其她人,月拂从不吝啬自己的才学。
庄霖戚小虎把照片交给了其她人辨认,结果无一例外,没人见过左思思,另外三个人她们也没见过。
“看来,不止一处代孕窝点,”陆允直觉这背后有更大的利益勾连,“先回单位。”
戚小虎饿得前胸贴后背喊道:“队长,咱能先找个地方吃饭吗?”
陆允忙起来还真把午饭给忘了,连月拂也没喊饿,“刚才在卜晨先家你不是吃过茶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