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劝道:“骂一句你就生气啦,要是去了派出所,怕是要鼓成河豚。”
戚小虎:“谁被骂啦?”
月拂愤然道:“我不是气她骂你,我气的是他们把普通人当器官培养皿。”
尽管失落,陆允还是给了庄霖一个眼神。
心领神会的副队两步过来,“月拂,有时候就是这样,时间长了习惯就好。”
月拂看向庄霖,眼中是对副队的陌生,她说:“我不能习惯,哪怕我知道暗处还有同样肮脏的交易,我也不可能习惯。”
“如果大家习惯了社会的残酷,习惯上层欺压,等轮到我们自己身上的时候,一个麻木的社会,所有人都是对压迫习以为常的旁观者,旁观不公,不发言不行动,底线一次次被试探被突破,不公的旁观者,就是帮凶。”
月拂说:“我不做帮凶。”
庄霖被月拂怼的哑口无言,多少年前自己也像她这样热血过。
陆允很欣慰,月拂并没有因为最近的变故一蹶不振,她身上的攻击性还在,说明她还很有活力。
卜晨先把照片一一打印了出来,陆允翻了翻,还真有熟悉的面孔,“没有名字?”
“没有,我知道她们名字也没用。”
月拂当着卜晨先的面挖了他一眼。
卜晨先自知没理,客套道:“月拂,你什么时候有空,作为老同学请你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