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客套道:“卜先生是大忙人,来之前我打过电话,难怪没人接。”
“秘书确实和我说过有个陌生来电,我的私人号一般不对外公开,陌生号码一律不接,警官见谅。”卜晨先笑着巡了一圈,说:“我能看下各位的警官证吗?现在骗子太多,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陆允先出示了自己的,最后才到月拂,卜晨先眉毛耸老高,非常意外道:“月拂啊,没想到你居然当了警察。”
月拂合上证件,卜晨先多看了两眼,而后叹了一声,“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月拂不客气道:“我当警察而已,又不是死了。”
卜晨先一愣,旋即偏厅响起爽朗的笑声,“没变,你小时候说话也怪扎人的。”
陆允渐入正题:“卜先生,怎么没看见你妻子。”
“她在楼上陪孩子。”卜晨先笑容消失,他在最近的沙发上坐下,“我们结婚四年,两年才要上孩子,结果一出生就被诊断天生肾脏畸形,一直在治疗,快两岁了还不会开口说话。”
距离代孕窝点被端过去了六天,卜晨先不可能没听到任何一点风声。
陆允把蒋厉的画像给卜晨先辨认,问道:“你见过这人吗?”
卜晨先仔细看了两眼,搓了搓手,“见过。”
坦诚的态度倒是令人意外,陆允直接问:“他是怎么联系到你的?”
卜晨先的目光又在屋子里溜了一圈,“既然你们能找过来,我也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想再要一个孩子。我老婆身体不好,不能再怀孕,我儿子从出生开始身体就没好过,我这么大的家业肯定要有人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