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公大报道之前,我去过你家的小区,也对远在小区门口的两位长辈说过同样的话。”视线再越出去,月拂能看到奚禾司机的外套一角。
月拂问:“他们知道吗?”
奚禾答:“不知道。”
凉亭里响起一声极淡的轻笑,“还真是伟大。”
奚禾说:“月拂,我们总是要放弃一些东西,这一点,我在你入职时就教过。”
“是要比较谁放弃的多吗?那我永远比不过你。”月拂侧过身,“计划是你提出来的,还是你们?”
月拂的你们,表面了此时她的立场。
“才几个月,陆队长就把你收归麾下了?”奚禾没有回答月拂的问题,反而问:“是我哪里不如她?”
“活人和死人不能做比较。”月拂望着奚禾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是你,还是你们?”
奚禾笑了,不同于以前翘起一点嘴角,眼尾下拉,她笑的幅度很大,月拂能清楚看见白森森的牙齿,她边笑边说:“你找我只会有这一个原因,月拂,我了解你,你太较真,从认识你到现在从未改变,也没人能改变。”
她敛住笑容,“在你违规发出信号之后,只是面对审查而已,你当着部里老领导的面动手揍文朔,换做别人,早不在系统内了,而你回公大读书,是我为你争取的结果。”
“要我跪下叩头表示感谢吗?”月拂冷冷盯着她。
奚禾僵住,她知道月拂向来爱憎分明,于是说:“月拂,你要相信我当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所以你把我安排回去读书,当做是补偿?”月拂情绪稳定,“你知道我不会泄密,在之后的时间里,哪怕你留下一点小提示呢。”
“就因为我和你是搭档,就因为我是你一手栽培的,一定要我目睹你是真的死了,你们的计划才能成立?”
x小组不是外界传闻的那么团结,文朔手底下好几个小组之间相互比较相互竞争,文朔不是不知道,他默认了这种竞争关系,毕竟无论哪个小组出了成绩,都是他文朔脸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