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月拂默契对视,看来团伙的核心人员不止一个。
王意如的问询结束后,人数统计也差不多,这栋房子里的所有女性有名有姓,原因无它,为了钱。有的是背着家里人比如王意如,有的是得到家里同意过来的。同样的底层,家庭观念又带着参差。
“谁让你进来的?”陆允把人堵在楼梯口,脸比外边寒夜还冷上三分,就是责问的时机迟了点。
月拂刚还配合市局同事忙得热火朝天,在领导面前又低眉顺眼当个犯错的下属,“黄支队让我进来的,他同意我加入调查。”
陆允不得不叹服月拂见缝插针见机行事的机灵劲,趁着黄支队忙得焦头烂额之际,他能不答应?
“队长,明天我能上班吗?”月拂小心地问。
“你先看下现在几点。”陆允冷着脸垂眼看向月拂额头贴着纱布的位置,不打麻药生缝,也不知道她究竟有多能忍,关心的话语被悉数吞了回去。
“凌晨三点。”月拂估计是伤到了脑子,傻愣愣看过时间后回答领导。
“废话,我能不知道。”陆允更是气结,是没用麻药把脑子疼傻了吧,连话也听不懂了?
月拂又垂下眼睛,低着头说:“你不要大声说话,我听得见。”
陆允长长深呼吸一口气,冷静,冷静,她在角落来回踱了两遍,还是忍不住,高大的影子盖在月拂身上,“你是听得见,可你不长记性。”
月拂无言以对,低着头认错。
她们站在角落,现场的医护人员给孕妈们检查身体,忙忙碌碌的,陆允的心一刻也安定不下来,“月拂,不止一次了,你已经不止一次让自己主动涉险,你运气能好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