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陆队长,月拂就拜托你了。”
纸巾很快又被洇透,陆允淡淡往后撇了一眼,“月拂是我的队员,不劳您拜托。”
奚禾自知理亏,抬脚走了。
黑车发动引擎离开,月拂坐在车里,陆允站在车边,僻静山道上,两辆车无声地亮着双闪,导致月拂看陆允一会亮一会暗,周围是星星点点一圈圈的光晕。
“怎么不说话了?”陆允低头对上月拂的视线。
月拂看着陆允晦暗不明的脸,监听领导的手机,不打招呼强行介入,甚至破坏了原先的计划,月拂倒不担心处分,也不怕处分。
陆允腰上一紧,月拂手臂圈住了她,“对不起!我为今天的莽撞行为向你道歉。”
月拂声音不大,语速也慢,“我只想要确认事实。”
“就为了确认事实,和别人飙车!还差点被”陆允今晚被月拂一连串的出格行为扰的别说心乱如麻了,是全麻了,“月拂,你有在乎过自己的生命安全吗?你要是出现了意外,你知道我会面临什么吗?”
“我知道。”月拂说:“所以我把奚禾拦下来了。”
“我说的不是行动失败后面临的问责。”陆允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说的是,你要是发生了意外,我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