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
“嗯,她们的照片给之前被解救回来的女孩辨认过了,她们表示没见过,”月拂又开始合并同类项,胡萝卜粒一颗一颗挑着,“剩下的这几个女孩,没有相同特性,不同地区,不同学历,年纪最大二十九,最小十九,时间集中在这两三年,消失的莫名其妙,就像走在监控盲区,凭空消失。”
“并案确实有难度。”陆允把红烧肉的肥肉剃下来,夹回月拂盘子里。
“我没说要并案,”月拂收回一块瘦肉,又要把碳水来个乾坤大挪移,陆允拦住她挪大山的勺子,“一两米饭也吃不下的话,你那少得可怜的肌肉会消失,到时候连谢尧都打不过。”
端着盘子正要过来拼桌的谢尧:“”从来就没打嬴过。
于是,谢尧聋着耳朵从她俩旁边经过。
陆允:“”
月拂同情地看着她,“队长,不要在背后曲曲别人。”
陆允心道,你不也曲曲文朔,她只无语一小会,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问月拂:“你们交过手吗?”
“没有,他说他靠的是脑子,不是蛮力。”
“你信吗?”
“男人的狡辩和狗叫没有分别。”
陆允就差没当场给她竖大拇指。
下午月拂还是去隔壁帮忙,在调查已然明朗的情况下,工作量依旧巨大,证人证词需要固定,从作案动机,到嫌疑人合作期间的主次划分,受害人去向确认,距离结案遥遥无期。
同时还有月拂刻意没有提起的蒋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