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认识月拂,是人海茫茫中必然的巧合,这种巧合,使自己只能围观,然后束手无策。
“陆队,”林煦从后面冒了出来,“你也该去测测听力,我叫你三遍都没听见。”
“抱歉,我在想事情。”陆允说。
林煦一眯眼,日常最毒的人不放毒,多是不正常,“案子?”
陆允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
“月拂?”
陆允停下来,点亮电梯上行键。直愣愣盯着前面,说:“你有认识的心理医生吗?”
林煦左右看了看,确认陆允没有用蓝牙耳机打电话,但是哪有人问问题是盯着墙壁的,林煦把手插进口袋,对着不太清楚的瓷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我只认识一个,心理学博士,但是主研犯罪方向。”
“”电梯到了,陆允说:“算了。”
“别算了啊!”林煦说:“小满很厉害的,她还研究人类行为学,社会学,老厉害了。”
“我记得她还没毕业。”陆允走进电梯。
“没毕业也不耽误她有专业心理医师执照。”林煦说:“刚好,她这几天不忙,月拂在哪个医院,我给她找个练手的课题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