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声道阈值调到1500,月拂也反应。
屏幕图像的声音波形图,一浪一浪冲击着陆允的心脏,像是有双大手握住了她的心脏,往两个相反的方向拧着掐着,令她喘息不得。
医生将左声道阈值调到了4000,月拂依然没反应。
难熬的听力测试结束,月拂左耳听力明显下降,陆允等着医生宣判结果,喉咙里像是梗了鱼刺,声带一震动就会疼。
医生问月拂:“以前耳鸣会伴随尖锐的疼痛吗?”
月拂回答:“偶尔会有,但不是今天这种尖锐的疼,耳周胀胀的疼一会就好了。”
“现在头晕不晕?”
月拂说不晕。
医生手指放在键盘上,“你是警察,平时工作压力大不大?”
月拂往陆允站着的位置看了一眼。
医生以为是职场小年轻怕领导,故意往严重了说:“你这是压力导致的病理性耳鸣还伴随突发的听力下降,严重程度会导致失聪,越早重视起来越容易康复。”
医生用到了康复,陆允在边上听着心都凉了。
月拂淡然道:“我觉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