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个入口的吧?”戚小虎问。
“肯定有的,登录入口不会频繁更改,不然找不到。”月拂犹豫了一下,说:“或许可以伪装成接单的。”
陆允挑眉,“怎么说?”
月拂说:“这个平台是典型的老带新,只有资历足够老的用户才有资格邀请新用户,丁岩就是张鑫拉进去的。”
姚睿说:“那要有个老用户才行啊。丁岩够格吗?”
“丁岩不是不够,是不敢。”陆允说:“一旦他登录自己的后台,我们就能看到他一共在上面接了什么单,接了多少。”
戚小虎愁眉苦脸,“还是死胡同一条。”
“或者徐竞呢?”月拂很肯定地说:“他肯定有,只是没怎么用。”
“你怎么知道?”陆允问她。
“在几位嫌疑人的证词中,他们一致指向了张鑫是掌握客户资源的那位,这是真话,张鑫能给后面认识的丁岩推荐这个交易平台,徐竞和他认识这么多年就没有吗?”月拂分析道:“徐竞也说过他知道张鑫有个秘密交易的平台,当时他是为了伪装自己的无辜。现在他不无辜,我们可以反着来,他知道张鑫有,因为他也有。”
“问题是他不肯说啊,他还会愿意把我们介绍进去卧底?”庄霖两条眉毛能夹死路过的苍蝇。
“我们不能和嫌疑人有任何交易是吗?”月拂看向陆允。
“当然。”
闻言,月拂低头开始抠指甲,她这个最近动作出现的很频繁。
过了一会,她说:“要不把徐竞父母接过来一趟,我不能理解他和他父母之间是怎么闹成现在这样的,按道理来说,他是家里独子,他还给父母留了钱,每一笔能追溯到出处,是干净钱。我们试试从他父母身上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