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在赌桌上输红了眼。”月拂抬头,柔声说:“不好看。”
陆允的眉头于是舒展开。
不一会砂锅粥端上来,热气腾腾沸着,陆允找老板要了一大一小两个碗,小碗乘粥,大碗乘凉水,小碗镇在中间,凉的快一些。
月拂托腮看着她,陆允动作很稳,搅和的动作没有让一滴凉水混入米粥。
“队长,警察有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一点吗?”
陆允凝视着漆黑又澄明的眼睛,动作更加小心,她说:“有的。”
“比如呢?”
“比如受害者的不公得到了正义伸张。”
“有受害者才有正义。”月拂轻笑嘲讽道:“好严丝合缝的先后关系。”
陆允停下手上的动作,“是因为贺祯的事,你在怀疑自己的职业?”
“不是。”月拂把手放下,手肘支久了有点疼,“很多罪恶,司法是拦不住的。”
“所以才需要我们的存在。”陆允语重心长道:“月拂,我们做不到百分百的犯罪预防,对于已经定性的结果我们只能接受,你不该怀疑自己,怀疑职业,你当警察的初衷难道是为了预防犯罪的发生?”
月拂沉默,眉间堆起一座小山丘,“我当警察是为了惩凶除恶,我知道社会好人占大部分,可是当了警察后,社会上好像全是坏人。不是没有变好,而是本来就不好。”
陆允把凉的差不多的粥端过去,抛出最终命题,“那你还想当警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