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丽倒是不太拘谨,许是怀里的女儿无形中给了她一些为人母的稳重,她先问:“那位警官还好吗?”
不好。陆允不动声色回答她,“伤口恢复的很好。”
“那就好。”王丽丽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嗫嚅着:“那就好”
陆允切入正题说:“我们来聊聊蒋厉,或者你更熟悉江河这个名字。”
手机上一张证件照先推过来,陆允问道:“他长这样是吗?”
王丽丽也很久没见过了,她盯着照片看了一会,“我上次见他,他比照片上还要老一点,样子基本是没变的。”
“你能给出几个你们当时居住的地址,或者当时能和你们说得上话的邻居的线索吗?”
王丽丽说:“我给过了,上次在另外一个地方,也有人问过我一样的问题。”
陆允清楚自己会晚一步,王丽丽被谢尧送回来之后提供的信息不可能会是新鲜的,“你再另外提供一份给我,”
胡咏推过去纸笔。
没一会王丽丽写好了,陆允看了一眼,五个地址都在方陵,她问王丽丽,“和蒋厉同居的那段时间,他出门规律吗?”
王丽丽摇头,“他有时候出趟门十天半个月,有时候在家,在家的时候总是背着我偷偷打电话,白天偶尔也出门,出门时间多长也不固定,他只说出去一会,让我别给他打电话。有一次我等到半夜实在担心,偷偷给他打了电话,没接。但是第二天他上午回来就骂我,说女人就这点麻烦,记不住叮嘱,差点坏了他的事,之后我就再也不敢给他打电话了。”
陆允听得直皱眉,“你从来没问过他的工作?”
“没有,他说我不懂,问了也是白问。”王丽丽轻轻拍着怀里的女儿。
陆允其实有时候很不能理解这些女人,为什么她们会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去相信男人的嘴,但一想到王丽丽糟糕的原生家庭,一个十六岁出来打工的女孩,遇见一个英雄救美的成年男人,这人还像个绅士一般等到她十八岁才发生关系,一定在她贫瘠的,对爱的渴望中认为自己是被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