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只是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干净的甲床,“太晚了,不想吃。”
等吹干头发,月拂自觉回小房间睡觉,就着客厅的灯,躺进了被子里。陆允给她关上房门,也去洗漱。
洗完澡回房间处理了白天的公务,庄霖那边汇报完,便问:“队长,月拂没事吧,网上那些话”
“她没看手机。”
庄霖说:“那就好,那明天月拂来上班吗?要不还是让她在家休息吧,我下午看她状态太差了,这都什么事,网上这群喷子不分青白皂白就上赶着喷粪,月拂要是看见了该怎么办?”
陆允怎么会知道该怎么办,在巨大的舆论流量面前,她的声音何其之小。
她撑着发胀的脑子,“再说吧,你们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挂了电话,陆允在床上躺了一会,五分钟不到,掀起被子离开主卧。
她没敲门,借着夜色,能看到月拂还保持着躺下的姿势背朝门口。
她知道月拂没睡,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人揽进怀里。果然在哭。
老太太说月拂总是躲起来偷偷掉眼泪。
陆允的怀抱导致月拂颤栗的幅度变大,她觉得自己要被溺死在今晚。
陆允把她掰过来面对着,一遍遍安抚颤抖的身体,心口被月拂哭湿的一片,眼泪像是流到了她的心脏上,如同伤口上浇盐水,不会一下疼的厉害,是慢慢侵蚀血肉的胀痛,她明白,她全都明白的,月拂在经历自己当年的痛苦,甚至更痛苦,她和贺祯是从小到大的情谊,每深厚一分,就比自己要痛上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