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很年轻,这件事不该困住你。”奚禾说。
“为什么要说这些,你没有向我解释的必要。”陆允当时确实陷在自责惭愧中无法解脱。
“确实没有必要的,但是我手下有位分析员听说了你的事情,特意让我过来向你解释一遍。”奚禾望着茫茫雨雾,“你和她还挺像,把不是自己的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但是她和你又不一样,她不会在原地挣扎,她会振作起来,下次完成的更好。”
“挺好的。”陆允漫不经心敷衍回去。
“如果你实在走不出当前的阴影,我劝你换个环境。”
奚禾一语成谶,在之后的三个月陆允转业,到如今的刑警队长,这一路被各种无可奈何的案件给塞满,只有少数时间,她才会想起她曾经的战友,然后整理好心情,继续下一个案子的侦破调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和那未曾谋面的分析员成为了一样无畏向前的存在。
那个人会是月拂吗?陆允心想着,转眼看到月拂不停挠着手腕,“怎么了?”
“痒。”月拂不仅手腕痒,耳朵也痒。
其他人围着办公桌吃着月拂大伯母从京州带过来的糕点,戚小虎嘴里包着甜糯糯的豆沙,含糊不清地问:“月拂你是不是吃了过敏的东西?”
管博刚咬了一口荷花酥,一嘴的渣渣,边说边掉:“月拂什么也没吃啊。”
“我看看。”陆允凑过去,撸起月拂的袖子,雪白手臂被挠出一道一道红印子,她蹙眉问:“看着是像过敏。”
月拂用肩膀去蹭耳朵,立马又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