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祯在一楼人看到月拂,手里端着一小碗米粥,正围着人群外看热闹,她过去拽着月拂的手臂把她拉出来,“医院的热闹可不是随便看的。”
“好像是医闹,我没见过。”月拂新鲜着呢。
职业与职业之间天然有着壁垒,月拂当热闹看,贺祯避之不及,“院长会安排人来处理的,医闹别去扎堆,家属要是情绪失控场面闹哄哄,运气差点的容易被误伤。”
月拂回头,看到好几个保安拨开人群挤进去。
“医闹的人多吗?”月拂好奇道。
“不多,院里规范行医,加上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现在医闹的少了,我老师说她以前遇到的多,孩子快咽气或者已经咽气,往医护手里一送,紧接着就下跪哭爹喊娘,摊上这种事警察来了都不好使,只能赔钱。”贺祯一顿,“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回头你又担心我会不会遇见。”
“奶奶给你的平安符你带着了吗?”都不用等回头,月拂此刻就担心上了。
贺祯心里一软:“带着呢。”
“随身吗?”
“够了啊,你比我妈还念叨。”
月拂上手要去摸贺祯的衣兜,贺祯没让她掏,“在包里,我衣服天天换洗,省得哪天被洗衣机绞了。”
她们回到病房的时候安医生刚好检查完,她对家属说:“目前情况稳定的,保险起见这两天还是在医院观察观察,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