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儿子究竟犯什么事。”丁岩父亲问。
陆允开口:“目前罪名还没下来,等确定了,我们会通知你们联系律师。”
听到联系律师,两位对司法认知不多的老人明显慌了,丁岩父亲颤着声音问:“他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接待室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丁岩母亲突然扇自己巴掌,“怪我,怪我身体不好,没用老骨头还非要活在世上,老二肯定是因为我的病,才走上歪路的。”
月拂抓住她的手,“我能问下,您是什么时候发现身体不好的吗?”
“有四五年了,这些年老二没少往家里寄钱,大部分都上医院看病用掉了。”
月拂看了陆允一眼,松开家属的手,“他走歪路和您的病没有关系。”
丁岩母亲说:“那是为什么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家两个儿子,老大本本分分,老二怎么就警察同志你们真的没搞错吗?”
“你行了!”丁岩父亲要冷静许多,他对妻子说:“等结果吧。”
月拂从食堂给丁岩父母打了两份饭,陆允通知她丁岩到了,她叮嘱实习生看好家属,匆匆从会客室离开。
“这么快?”月拂跟上陆允的脚步,“不是说下午吗?”
“他们昨晚提前两小时出发的。”
还没走出大楼后门,月拂听到了戚小虎的声音,“哎呦我去,可算回来了,还赶上饭点,我要吃两桶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