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挺老道的。”陆允来到月拂旁边,“他承认张鑫那块手表是他的,但说是丢了,没想到在张鑫那。”
月拂两条眉毛几乎要凑一起打架,陆允伸手抚平,“他说吴默带张鑫回过家,见过他爸,手表有可能是那时候不见的。”
“这两人,不,这三人都死了,他怎么说都可以,毕竟无从考证,他还强调了吴默带张鑫见过家长,侧面描述他们两个关系匪浅。吴默一个穿梭风流场的花花公子,会带一个男的回家见家长?他还想不想要遗产了,还是想早点把亲爹气死,好早点分家产?还是吴穹想让我们认为吴默是个蠢蛋。”月拂眉心哪里压的平,她问道:“银行卡呢?”
“银行卡他说是公司换了个合作银行,顺带把之前的银行卡注销掉了。”
月拂没辙,往沙发上一靠,“队长你觉得吴穹这些话能信吗?”
“强词夺理罢了。”陆允揪掉木槿泛黄的叶子,“他知道我们没有证据,主要的两个人又死了,死无对证,方便他信口雌黄。”
“那通电话呢?”月拂问了个能问的。
“没问,要是问了监控中他接的那通电话,等于把林副支队架火上烤,吴穹又不傻。”
“我们今天又什么进展也没有。”月拂沮丧道。
“也不是完全没有进展,房东儿子上午去了房管局,下午就找上丁岩父母了。”为了避免被人说是半个好消息,陆允紧接着补充道:“晏城那边建议我们接手丁岩。”
“不是距离太远变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