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冷着别人欠她二百万的冰山脸,“我怎么知道,我们又没住一起。”
说完陆允也回了自己办公室,留下外面两眼瞪四眼的两人,四眼仔胡咏说:“庄副,你看你还给队长问生气了。”
庄霖欲哭无泪,今天水逆还是怎么?
月拂是空手进来的,谢尧有恃无恐地说:“我还在等你们的调查进展,你现在来找我要线索,月拂你可真有意思。”
“在晏城,武重为什么放弃张鑫这条线?你们发现蜘蛛的踪迹了?”月拂一晚没睡着,后脑勺胀得一阵阵发疼,看见谢尧气定神闲给窗边绿萝浇水,脑子更疼了。
谢尧:“”月拂绝对会读心术,厉害到隔空就能猜出别人的心思,别人在她眼里跟光屁股小孩一样。
“这个”谢尧放下水壶在月拂对面坐下,顾左右而言他,“什么你们我们,咱俩目前在同一个部门。”
故意偏离话题也是答案,月拂寒着脸问:“看来你们真发现蜘蛛了?他在方陵?或者在境外?”
谢尧如坐针毡,还不如让月拂泼他一身热咖啡呢。
“扯什么你们我们,你们连情报都不能共享,得亏我和你在同一个部门。”月拂的眼神刀子一样,扎向谢尧,“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扶不正吗?”
谢尧对突然劈开八百里远的话题,直觉月拂不会有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