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只能把调查突破口放丁岩身上。”陆允端着杯子走到月拂旁边,拿起她的杯子往自己杯子里倒咖啡。
月拂:“”一天到晚光盯着我是吧。
“那家伙跟锯了嘴一样,他肯交代?”庄霖往杯子里加了第三块方糖。
“他们这伙人之所以会犯罪是因为有利可图,”陆允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确实苦了吧唧的,这玩意忒难喝,她放下杯子在月拂旁边,又不妥地拿走,问胡咏:“老胡,上午有结果了没?”
“还没呢,房东儿子说下班回家找。”胡咏说:“我告诉他,他爹那套房子没过户,他还不信。”
“真要是证明了那套房子是丁岩用不正当牟利赃款买的房子,会怎么样?”月拂问。
“首先,他们有协议拿协议,没协议就走正规流程来证明房子最后的归属。”陆允说:“至于其他纠纷,那是双方要解决的,不归我管。”
“房东是突发脑溢血走的,生前很多事没来得及交代,他儿子只知道他爸的房子确实卖了,用卖房子的钱给他们夫妻添置了现在的婚房。”庄霖心满意足加够了方糖,甜滋滋说:“他爸去世后,家里按传统把生前的东西都烧了,我倾向于协议一并也烧了。”
丁岩要证明他家人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他买的才行。
“队长,你这招有够损的。”月拂在后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