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见她看着自己,想起昨晚月拂也这样望着自己,注意力不可控地翩跹了起来,长长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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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队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月拂端坐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合时宜。
庄霖:“”你俩开始公开打情骂俏了是吧。
胡咏:“”月拂可真勇。
“在听。”陆允强行拉回注意力,正色道:“我们在晏城去问过吴默亲妈应伊人,新闻是她找人写的,一是为了让大众注意到她儿子死的不明白,二是为了恶心吴穹母子,第三嘛,肯定是为了她自己。”
“也就是说,吴默从来没有想过当总经理。”
“吴默从小没好好学习过,他那点脑子全用来研究怎么享乐人生,对自己能力的定位还算清晰。”
“那就怪了,”庄霖搓着手里的笔,“这家大业大的,是担心被私生子弟弟败光家产,才借刀杀人?”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月拂再次开口,“为了商业形象。”
月拂划拉着平板,“吴穹今年四十三岁,没有太上皇掣肘,转型让吴氏钢铁改头换面,他的眼光很好,可以说是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家,这么好的形象,有个花天酒地违法乱纪的私生子弟弟,应该挺不好看的吧。”
陆允也学着月拂一样,用笔尖在笔记本上点着,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当一个人开始有名,哪怕自己没有污点,只要身边存在污点,就成了他的不堪。别人讨论的不是他光鲜的履历,出众的能力,第一时间总是先想到乱搞男女关系,名声腐烂的同父异母私生子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