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进来的时候,厨房是另外一片光景了,调料罐乱七八糟摆着,砧板上是切的长度不均大小不一的葱段和大蒜,最惨的是锅里的面条,已经糊成一锅半凝固物体。
陆允脖子伸老长对着手机现学现用。
“我们早上是吃带汤的还是干拌?”月拂在后面问。
陆允已经换三个教程了,从打卤面,酸汤面到现在的拌面,锅里的面还没捞出来,她转身挡住手机心虚地笑着问:“你想吃什么?”
月拂扫完了狼狈的厨房,“鸡汤面吧。”
“鸡汤?”陆允犯难,家里没有鸡汤,只有鸡精,鸡精能做面条汤底?
“我来吧,你先去洗澡。”月拂把干发巾垫在湿头发下面,撸起睡衣袖子开干。
“我不洗,让我偷学两招。”陆允厚着脸皮,而且她身上很干爽,洗什么澡。
“你昨天出汗了。”月拂说:“不洗,我可不进你房间。”
洗!陆允麻溜地进了浴室。然后她想起来昨天的衣服还没晾呢,沤了一晚上只能重洗。
她洗澡很快,出来的时候汤底才调好,陆允发梢上还在滴着水,问她:“你这鸡汤哪来的?”
“上次回家冯姐让我带过来的,在冷冻层冻着,你想吃的时候,放锅里一小碗水解冻煮开就能喝。”月拂把二次过水的面条捞出来下汤里,在点上几根烫好的青菜,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