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端着泡好的茶送到坐沙发上的女王大人面前,恭敬道:“白茶,还是你出差带回来的,现在是晚上,没泡太浓。”
她给自己倒了杯白开,她晚上要吃药,茶饮到了晚上自觉地戒了,月拂明知故问道:“队长都告诉你了?”
“我不问,你一个人要闷多久?”月照把目光从清淡的茶汤瞥向自己的妹妹,月拂看着温吞听话,心里的打算从来不会主动向其他人开口,连称呼也礼貌地生分。
“其实没什么?”月拂道。
“没什么?”月照蹙起专业化妆师今早给她描画的眉毛,她知道月拂有抚不平的心结,只是表现的太平静,“柳盈几次在你生日的时候要见你,都被奶奶挡回去了,给你送的那些礼物,到现在还放在地下室吃灰,包装都没拆。”
“当年为了拿回你的抚养权,柳盈和他那臭不要脸的丈夫蹬鼻子上脸,我们家确实也不欢迎他们。但是只要你想见,我们还是会让你和她见面的。”
“是我让奶奶拒绝的。”月拂端着玻璃杯,手指的温度被冷水浸润,暖不起来,她说:“那件事之后我没想再见她。”
“我也是到长大,才理清楚一点细节。”柳盈从到尾都在利用自己,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中,月拂如今看透彻了,所以没什么好难过,也不期待了。
月拂的声音很轻,有如她手里的白开水一样淡,月照碰倒了杯子里的茶水,湿了一大块地毯,好在茶汤眼色不深,干了就好了。
在晚风和畅的凉夜,月照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和怒火离开陆允的公寓。陆允则湿漉漉地从章郁住处往家里赶。
她们情绪不同,唯一相同的是对月拂情绪稳定的不理解,她不哭不闹,像一杯不冷不热兑好的温水,不管往里面加冰块还是热水,始终恒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