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拿过乌黛桌上一个银色摆件,在手里把玩着,好半晌才问:“姐姐没给我打电话,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下午,我们律所实习生去当事人家里简单了解了情况,”乌黛正色道:“你难道想自己处理?”
月拂还没回答,乌黛便说:“可别,千载难逢的机会,法制社会恶心人太多,姐姐替你出口恶气。”
摆件有尖锐凸起,月拂用手指一遍遍往下摁,月照知道却没打电话过来,这不像是她的行事作风,“姐姐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最大程度让人进去蹲的越久越好。”乌黛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十几年不联系,居然还有脸来找你。”
乌黛终于才关心一句:“你没事吧?”
“我看上去像有事吗?”
“我要是能看出来就厉害了。”乌黛说:“你和小祯,一个比一个更能藏。”
月照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找过来,是因为她得知柳盈去找了月拂,当姐姐的先联系上了陆允。作为妹妹的对象,又作为工作上的领导,月照相信陆允知道的绝对不少。
实际上陆允只是了解经过,她对月拂的了解实在不多,月照的字语间,让她觉察出一丝紧切,她们姐妹感情不错,陆允把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月照,这位富婆姐姐听完后,在手机那头骂挺脏的,问起月拂情绪怎么样。
陆允只能告诉她很正常,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于是,月照拿到了地址,陆允则去了章郁的住处。
所以,等月拂从律所开车回到陆允公寓时,月照早在公寓外蹲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