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银行卡里没钱,不然你就要坐牢了是吗?”月拂冷冷地看着她。
“我是打算等你弟弟出来”
月拂没让她说完,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从椅子上拖了起来,抬脚往外走。
柳盈挣扎着:“小拂,你慢点。”
月拂把她拖到市局门口,“你走,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们这辈子不要见面了。”
“那你弟弟。”柳盈还惦记着自己儿子。
“是我举报的,”月拂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告诉她:“只要银行卡里有钱,我就能把你送进去,你还觉得我会帮你救儿子?”
柳盈愣住了,半张着嘴,而后慢慢问:“为什么?”
今天天气明明很好,阳光洒在针织细密的面料上,透进去的却是蚀骨的冷。月拂说:“你为了救儿子要毁掉我。”
“他是你弟弟。”柳盈干巴巴强调。
“血缘关系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月拂把对面的人当成嫌疑人,她剖析道:“还是你只能拿着那所谓的一半相同血液的手足之情来让我帮忙。”
“你太自以为了,我不需要你,很多年前就不需要了。”月拂这话同样说给自己。
“从见面到现在你嘴里有过一句真话吗?”月拂兀自笑了,“也是,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真话。”
“小时候,爸爸每个月五千块的抚养费转你银行卡,你告诉我每一口饭都是那个男人赏的,你说给我买的每一条裙子都是你央求丈夫才能买的。”
“爸爸公司的资金刚周转不过来,你就急着找下家,你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又为什么一定要争夺抚养权,你是真的爱我吗?”月拂双眼通红,“是那个男人喜欢有女儿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