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是一场误会。”
“误会?”月拂先坐不住了,“她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让我走关系把她儿子从看守所弄出来,这不是向公职人员行贿?”
“齐主任,还是她告诉你们她是我妈妈,”月拂解释道:“从法律层面上,我们并不存在亲缘关系,我还可以提供她自愿放弃抚养权的证明文书,我们不是母女。”
陆允听明白了,月拂这是要把她妈给送进去。
被月拂称作齐主任的女人笑了笑,“月拂,我们很认可你严肃的工作态度和作风,我们也知道你们在法律上不是母女,我同事刚才也问过柳盈了,她说给你的这张银行卡里没有钱。”
陆允注意到月拂前倾的上半身微微一怔,然后便听见她麻木又机械地确认,“什么意思?”
“我们查过了,这张银行卡里确实没钱,”齐主任告诉她:“这张银行卡是月初开的户,里面还没有资金流动往来。”
“所以,你举报她向你行贿事实上是不成立的。”
月拂垂下睫毛,腰背下塌,复又挺直,她不甘心地问道:“那条项链呢?”
“项链不值钱,我们找到了她手机上的付款记录,两年前买的,不到一千块,算上折损也不到行贿的标准。”
闻言,月拂低头一笑,陆允看见她垂放在大腿上的手在颤抖,她说:“这样啊。”
能听出她很遗憾,陆允相信月拂肯定是伤心透顶了。
会议室静悄悄的,除了陆允,其他人大概不能理解月拂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要把生身母亲送进去,月拂靠在椅背上,右手成拳,她死死咬着食指关节,陆允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才掰下来。
旋即月拂轻声笑道:“今天麻烦各位了,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