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拂,妈妈向你道歉。”说完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掩面,低声啜泣起来。
月拂不为所动,像是台下看剧目的观众,任由台上演员如何深情投入,做戏始终是做戏。
如今,月拂不是会被虚假眼泪欺骗的小孩子,她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权利会随着时间和经历置换,犹如此刻。
“你对不起我什么?”月拂问她。
柳盈从纸巾里抬起微红的双眼,没预料到月拂会问这个问题,想了好一会才说:“我不该这么多年不联系你。”
月拂紧接着问:“还有呢?”
“不该一见面就让你帮忙。”
“还有呢?”月拂重复着。
柳盈捏着皱巴的纸巾,“还有吗?”
月拂沉沉地吸了一口气,长长缓缓呼出,她扫了桌上二维码,付了自己的水钱,起身说:“这忙我帮不了。”
柳盈包也没拿,拿着桌上的小礼物盒追了出来,“小拂,你不愿意帮忙也行,给你挑的礼物,一定要收下。”
月拂脚步飞快,“无功不受禄。”
“你要是不收,我天天到你单位楼下等你,直到你愿意收下为止。”
笑话,居然用软刀子威胁,月拂抬手给她指了指,“记得要站在那个监控下面,我才看得到。”